多乐游戏APP:被女警开三张罚单骂她嫁不出回家相亲发现她是我妈请的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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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，耳边还回荡着自己那句愚蠢的骂声。后视镜里，那位女警的身影笔挺如松，帽檐下的表情看不清，但我知道她听见了。

  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，可自尊心像一堵墙拦住了道歉。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将第三张罚单轻轻放在我车窗边，转身走回岗亭。

  一个月后的这个下午，母亲在电话里的声音透着罕见的兴奋：“开宇，你必须回来，妈给你找了个顶好的姑娘！”

  推开门时，客厅里传来熟悉的谈笑声。母亲正亲热地拉着一个人的手，而那个人——穿着笔挺的警服，肩章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。

  办公室里空调嗡嗡作响，却压不住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燥热。墙上的时钟指向六点四十分，主管还在会议室里滔滔不绝。

  我第一百次偷看手机，微信对话框里，女友晓雯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：“我七点到餐厅，过时不候。”

  会议终于散了。我抓起背包冲向电梯，镜面墙映出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和泛油光的脸。二十八岁，在此公司做了四年，薪水刚够还房贷和车贷。

  我的白色轿车停在最角落，前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物业缴费通知，已经逾期三天。我扯下纸条塞进兜里，发动引擎。

  车流缓慢爬行，红灯一个接一个。我不断看表，六点五十五分。晓雯最近总抱怨我迟到，她说这是不够重视的表现。

  我打了转向灯，车身刚探出去一半，后方就传来刺耳的喇叭声。后视镜里，一辆黑色SUV紧贴着我的车尾，司机满脸怒气地挥手。

  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母亲。“开宇啊，吃饭没？”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，背景里有电视广告的嘈杂声。

  我没听完就按了挂断。前方路口绿灯开始闪烁，还剩三秒。踩油门加速冲过去，轮胎压过停止线的瞬间，黄灯转红。

  只有一个问号，比任何长句子都更有压迫感。我回了个“马上到”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太用力，指甲泛白。

  左侧车道的空隙足够一辆车挤进去。我转动方向盘，车轮压过实线的瞬间，眼角余光瞥见路边一抹深蓝色。

  那抹蓝色动了，径直朝我的方向走来。是个女交警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空中做了个标准的停车手势。

  九月的热浪涌进车内，混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。女警走到窗前，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阴影，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。

  我翻找证件时手指有些抖。后视镜里，自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证件递过去时，她接过的动作很轻，白色手套纤尘不染。

  “压实线变道，记三分，罚款一百。”她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我脸上，“刚才在路口，你该不会是闯黄灯了？”

  女警没有说话，只是从腰间的设备里调出记录。小型屏幕上清晰显示着我的车牌，以及车轮压过停止线时，信号灯那刺眼的红色。

  “闯红灯，记六分，罚款两百。”她开始操作设备，打印罚单的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。

  她却没有离开，而是走到车头前，蹲下身。这一个动作让我心里一紧。她仔细查看前车牌，手指轻轻拂过边缘。

  “车牌固封螺丝缺失，且车牌污损影响辨识。”她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按规定，罚款两百，不记分。”

  “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规定，机动车号牌应当清晰、完整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打第三张罚单，“你的车牌有泥渍，且少了一颗螺丝。”

  三张罚单，总共五百元，九分。我盯着那沓浅蓝色的纸张，血液直冲头顶。晓雯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。

  女警将第三张罚单递过来。我接过时，手指擦过她的手套边缘。那种公事公办的触感让我最后一点理智绷断了。

  “你到底有完没完？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，“这么一点小事，至于这么较真吗？”

  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，睫毛很长，但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。她静静地看着我，等着我说完。

  “你这么死板，难怪——”话到嘴边，恶毒的词自己跳了出来，“难怪嫁不出去！”

  她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像冬天的湖面，平静而冰冷。然后她转身走回路边的岗亭，深蓝色制服在车流中逐渐模糊。

  晓雯的电话又响了。我接起来，她的声音像一根针：“宋开宇，你不用来了。这是第三次了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  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响了很久。我盯着方向盘上磨损的皮质纹路，突然很想笑。一天之内，被开三张罚单，被分手，还对一个陌生人说了最恶毒的话。

  每一个路口都等到绿灯完全亮起才起步，变道时打了转向灯还要等上五秒。后方的车辆不耐烦地按喇叭，但我无动于衷。

  小区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，我蹲在车头前仔细查看。前车牌右下角确实少了一颗螺丝，牌面上溅满了干涸的泥点。

  上楼，开门，四十平米的一居室冷冷清清。我把罚单扔在茶几上，倒在沙发里。天花板上有块水渍，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。

  “开宇啊，怎么不接电话？妈跟你说，那个姑娘真的不错，在机关单位工作，稳当……”

  我按掉手机，把脸埋进靠垫。黑暗中，那句“难怪嫁不出去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。我为何需要说那种话？就因为被开了罚单？

  但很快，另一种情绪覆盖了它——愤怒。如果不是她那么较真，如果不是她连少颗螺丝都要管，我根本不会失控。

  那一夜睡得很不安稳，梦里总出现那抹深蓝色。早晨醒来时，阳光刺眼。我眯着眼睛看向窗外，城市又开始新一天的喧嚣。

  是交警系统的提示，告知违章已录入，请在十五日内处理。我盯着那行字，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
  周一的报表填错了数据，被主管叫去谈话。周三的客户会议忘了带资料，只能尴尬地道歉。周五下班时，同事拍拍我的肩：“开宇，最近状态不太好啊。”

  每天晚上回到家，那三张罚单还躺在茶几上。我几次拿起它们想去处理，又总在最后一刻放弃。像是一种幼稚的对抗，虽然对方根本不知道。

  “开宇，起床没？吃早饭了没？”她的声音永远充满了许多活力，“妈包了饺子，韭菜鸡蛋馅的，你要不要回来拿点？”

  “又加班？”她顿了顿，“儿子，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妈？声音听起来没精神。”

  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开宇，妈跟你说，人这一辈子很长，别把自己逼太紧。该找对象找对象，该成家成家。”

  “你了解什么呀！”母亲提高了音量，“你都二十八了，晓雯那边也黄了，再不抓紧，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！”

  “你张姨说了，她邻居家那姑娘特别好，长得端正，工作稳定，脾气也好。”她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，“我把你照片给人家看了，人家说可以见见。”

  “那你何时有心思？等四十了？”母亲的声音忽然软下来，“开宇，妈不是逼你，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……”

  挂断电话后，我盯着天花板发呆。电子设备屏幕自动熄灭了，黑色镜面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。那张脸看起来有些陌生，眼下带着青黑，嘴角无意识地向下撇着。

  二十八岁，眼角还没有皱纹，但眼神里已经少了刚毕业时的光。头发该剪了，胡子也该刮了。我打开水龙头，冷水拍在脸上。

  心脏条件反射地一紧，走近才发现是个男交警。他正在给一辆违规停车的SUV贴罚单，动作利落。

  超市里人很多，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时，我总是不自觉地寻找深蓝色。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后，我皱起眉。

  可是那天下午，当我开车去商场买新衬衫时，在十字路口等红灯，又看见了那个岗亭。里面坐着个交警，低头在看什么。

  我松了口气，又莫名有些失落。绿灯亮起，我缓缓踩下油门。后视镜里，岗亭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车流中。

  母亲打电话来的频率慢慢的升高，几乎每天都要提一次相亲的事。她的语气从劝说变成恳求，最后带着点威胁：“你再不回来，妈就去找你了！”

  “请不了也得请！”她难得这么强硬，“日子都订好了，就下周六。人家姑娘把时间都空出来了，你不能让人家白等。”

  “问了你肯定又推脱。”母亲理直气壮，“这次必须听我的。你爸走得早，妈就你这一个儿子，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成家……”

  但这次她加了一句：“而且妈见过那姑娘了，真的特别好。知书达理，说话温温柔柔的，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。”

  “当然见过！”母亲的声音透着得意，“你张姨带我去的，就在她们单位门口。穿着制服，可精神了。”

  “哎呀，就是好单位呗。”母亲含糊其辞，“反正你回来就知道了。车票妈都给你买好了，周五晚上的高铁。”

  我看着手机，哭笑不得。但内心深处，某种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母亲这么上心，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
  去高铁站的路上，我开得格外小心。每个路口都减速慢行，变道提前打灯。车载广播里放着老歌，女声温柔地唱着逝去的爱情。

  我去了交警大队，排队等了四十分钟。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男人，接过我的证件时头也没抬。“三张？怎么犯这么多？”

  交完罚款，扣完分，走出来时阳光正好。院子里停着几辆警车，其中一辆摩托车的警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  高铁站人潮涌动。我拖着行李箱通过安检，找到检票口。周围都是回家的人，有的带着孩子，有的提着特产。

  列车开动后，窗外的城市逐渐后退。田野、村庄、远山，景色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。我戴上耳机，闭上眼睛。

  我睁开眼，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黑暗。当时为何会说那么伤人的话？是因为被开了三张罚单，还是因为晓雯要分手？

  耳机里的音乐切换到下一首，是首轻快的曲子。我调大音量，试图盖过心里的杂音。还有一小时就到家了，相亲的事，敷衍一下就好。

  小城的车站比记忆里新了许多，路灯把广场照得通明。我拖着箱子走出出站口，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。

  她胖了些，头发染成了深棕色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看见我，她小跑过来，一把接过箱子：“怎么又瘦了？没好好吃饭吧？”

  “那是，妈现在天天跳广场舞。”她笑得眼睛弯起来，“走，回家，汤还热着呢。”

  小城的街道安静许多，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。母亲一路上都在说话，邻居家生了二胎，菜市场改建了，公园新修了步道。

  车开进熟悉的小区，停在五号楼楼下。我抬头看向三楼，客厅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，窗帘是母亲新换的碎花款。

  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。墙壁上新刷了乳胶漆，小广告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走到三楼时，我听见屋里传来谈笑声。

  我调整了一下表情，换上回家时惯用的笑容。钥匙锁孔，转动，门开了一条缝。温暖的光和食物的香气一起涌出来。

  时间在那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。我看见她的眼睛，睫毛还是那么长，眼神却不像那天冰冷。她看着我，目光里闪过一丝锐利，然后是了然。

  “开宇回来啦！”母亲站起身，满脸笑容，“快来，妈给你介绍，这就是于雅静，你张姨说的那个姑娘。”

  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：路口的红绿灯，打印罚单的声音，白色手套，还有那句愚蠢的诅咒。它们碎片般旋转，最后拼成眼前这张脸。

  深蓝色警服衬得她肩线平直，腰身纤细。帽子放在茶几上，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。她朝我微微点头，嘴角有很淡的弧度。

  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发干，发不出声音。母亲走过来拉我：“傻站着干什么？进来啊。雅静等你好一会儿了。”

  她重新坐下，姿势很端正，背挺得笔直。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，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。她拿起刚才没剥完的橘子，继续剥皮。

  “开宇，去洗手，准备吃饭了。”母亲推了我一把，又对于雅静笑，“这孩子，看见漂亮姑娘都不会说话了。”

  那眼神意味深长，像是看穿了什么。我逃也似的躲进洗手间，关上门，双手撑在洗脸池边缘。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，眼神慌乱。

  我掬起水拍在脸上，试图让大脑清醒。是她，真的是她。那个开我三张罚单的女警，现在坐在我家客厅，是我的相亲对象。

  门外传来母亲的笑声，和于雅静轻柔的应答。我靠在门上听，母亲在问她的工作，她说主要是路面执勤和交通疏导。

  对话寻常得像任何一次相亲。可我知道不是。她知道我是谁，我也知道她是谁。那个秘密像颗炸弹悬在客厅中央。

  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，四菜一汤，都是我爱吃的。母亲拉着于雅下，特意让她坐在我平时坐的位置对面。

  我在于雅静对面坐下。距离近了，能看清她制服的细节：肩章上一杠两星，胸牌上刻着名字和警号，纽扣擦得锃亮。

  母亲看看我，又看看她，笑容更盛：“都是好工作，稳定。开宇啊，雅静可是她们单位的先进，受过表彰的。”

  “哪有，你张姨都跟我说了。”母亲热情地给她盛汤，“说你工作认真负责，一丝不苟。这点好，做人做事就该这样。”

  这个词让我握筷子的手紧了紧。于雅静似乎察觉到了，抬眼看了我一下。那一眼很短，却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
  母亲没听出话里的意思，笑着说：“那有什么，按规定办事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那些觉得得罪的，是自己有问题。”

  我食不知味地扒着饭，每一口都像在嚼蜡。红烧肉炖得很烂，但我尝不出味道。余光里，那抹深蓝色始终在视野边缘。

  夹菜只夹面前的，每次只夹一点。汤匙拿起放下没有碰撞声。这一些细节透露出良好的教养，也让我更加坐立不安。

  我僵硬地夹了一块排骨，放到于雅静碗里。这一个动作笨拙得可笑，筷子差点脱手。她抬起头，说了声谢谢。

  她一走，餐桌上的空气就变了。那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于雅静放下筷子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
  她点点头，重新拿起筷子。就这样？我以为她会提那天的事，提那句骂人的话。可她没有，就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  母亲笑了：“你们这话题选的。不过也好，开宇开车毛毛躁躁的，你多教教他。上次还说闯黄灯，多危险啊。”

  于雅静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她早知道我是谁，从进门那一刻就知道。也许更早，从母亲拿出我照片时就知道了。

  她为什么还来？为了当面嘲笑我？还是为了报复？可她的举止得体，对母亲恭敬有礼，完全看不出恶意。

  这顿饭吃了四十分钟，我却觉得像过了四个小时。最后一道水果端上来时，我几乎要松一口气。

  我如蒙大赦地逃进厨房。刀切在西瓜上的声音清脆，红色汁液流到案板上。我透过玻璃门看向餐厅，母亲正拉着于雅静的手说话。

  和那天在路边冷硬的样子判若两人。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，听母亲说话时会微微侧头，偶尔点头回应。

  于雅静还坐在餐桌边，正低头看手机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。听见脚步声，她抬起头。

  “放这儿吧。”母亲拍拍身边的位置，“开宇，过来坐。妈去洗碗，你们年轻人聊聊天。”

  “不用不用，你坐着。”母亲按住她，又朝我使眼色，“开宇，陪雅静说说话。”

  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电视机没开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秒针走动声。我坐在沙发另一端，中间隔着一米五的距离。

  她拿起一块西瓜，小口吃着。动作依然斯文，籽吐在纸巾上包好。吃了两块后，她用湿巾擦手，然后看向我。